
5月10日,上虞,城市陽臺,一個攝影展開幕了。名字叫《魏晉風骨·紹興印跡》。
不是數碼,是膠片。不是手機,是大畫幅機器。在這個人人拿手機拍照的年代,有一群人扛著三腳架、揣著暗袋,慢慢走進蘭亭、東山、曹娥廟,用一種快要被遺忘的方式,把紹興的山水定格在底片上。

為什么是"魏晉風骨"
魏晉,是中國文化史上最任性的年代。
王羲之寫《蘭亭集序》,在紹興。謝安隱居東山,在上虞。嵇康打鐵、阮籍哭路、陶淵明采菊——那個時代的人,活得通透,活得有風骨。
“風骨”是什么?不是硬邦邦的骨頭,是柔軟里的堅韌,是隨性中的堅守。王羲之酒后寫《蘭亭集序》,醒來再寫,怎么寫都不如第一遍——因為第一遍是真氣,后來是刻意。

魏晉風骨,就是這股真氣。
上虞辦這個展,不是附庸風雅,是認準了自己的根。謝安的東山在上虞,曹娥的故事在上虞,王充的《論衡》在上虞。這些名字,都是魏晉風骨的注腳。
為什么是大畫幅

大畫幅攝影,是膠片時代的“貴族”。
4x5英寸、8x10英寸的底片,層次細膩、顆粒質感獨特,放大后依然保有膠片特有的豐富細節。但操作麻煩——三腳架、測光表、暗袋,拍一張要折騰半天。數碼時代,大部分人早就轉向了方便快捷的數碼相機。
但大畫幅有不可替代的東西——儀式感。
你架好機器,對準構圖,測光,裝片,拔插板,按快門。咔嚓一聲,底片上留下的是一幀精心構思的畫面。不是隨手拍,是慢下來,想清楚,再按下快門。
這種“慢”,和魏晉風骨意外地契合。
魏晉人活得慢。王羲之寫一封手札,謝安下一盤棋,嵇康打一次鐵——都是慢工出細活。大畫幅的慢,恰恰能捕捉到這種氣韻。
光影里的紹興印跡
展覽的鏡頭對準了紹興。
蘭亭的竹林、東山的云海、曹娥廟的古柏、鑒湖的水波——這些地方,魏晉人就看過。一千多年過去,風景還在,只是看風景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。
大畫幅的魅力,在于它能定格時間的質感。一片竹葉的紋理、一滴露珠的反光、一塊古磚的斑駁——這些細節,數碼相機也能拍,但大畫幅拍出來,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,像能摸到歷史的溫度。
作者陳曉、徐軍偉、朱勝鈞,扛著大畫幅機器,走遍了紹興的山山水水。他們不是在打卡,是在對話——用鏡頭,和魏晉的先賢對話。
他們用大畫幅這種“慢藝術”,培養攝影人的耐心和功力。更重要的是,展覽讓更多人看到:紹興不只有曹娥江、不只有楊梅、不只有音樂節,它還有魏晉風骨,還有一種慢下來的生活態度。
快節奏的生活里,難得有人邀你“慢下來”。這個展覽,算一次。
據悉,展覽時間為5月10日-5月30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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